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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近草根网优秀作者--“贵州老高”

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19-11-14  浏览次数:132919
核心提示:  日报头条(贵州讯)高致贤,博名贵州老高;贵州大方县人,1937年生,中师文凭;1958年工作,先后从事过教育、宣传、青年、文化、新闻、党政秘书等工作。1987年晋升记者,之后相继加入中国作协贵州分会;贵州省杂
  日报头条(贵州讯)高致贤,博名贵州老高;贵州大方县人,1937年生,中师文凭;1958年工作,先后从事过教育、宣传、青年、文化、新闻、党政秘书等工作。1987年晋升记者,之后相继加入中国作协贵州分会;贵州省杂文学会、记者协会、写作学会、中国现当代文学学会,任贵州省杂文学会理事,毕节地区作协常务理事。退休前为主持大方县文联工作的常务副主席、县政协常委兼文史委副主任。迄今已有600多万字的作品在国内国外刊播、出版。有上百篇(首)诗文被收入《中国新文艺大系》、《贵州新文学大系》、《黔西北文学史》等数十部合集;多篇作品获省和全国奖。个人传略辑入《世界名人录》等多部人物辞典;被多家报刊、丛书聘为特约编辑、记者、作家或专栏作家;1998年退休后旅居深圳。
  座 右 铭:我手写我心。
  草根寄语:为何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?就因为她有置于广袤大地的根!
  文字感悟:纵观古今文学,最终能给读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事物,包括那些千古流传的诗词名句和人生格言,无不如此。写作,从堆砌华丽词藻到记叙事实有过脱胎换骨的痛苦。破茧之后,才领略到“冗繁去尽留清廋,画到生时是熟时”的一些儿道理。
  高致贤老师“五十年写作感受之杂谈”摘录:
  开篇语:我是1958年开始学写作的,迄今达半个世纪,已有600多万字的各类文字作品在国内外发表。看50年的社会风云变幻,尝50年写作的酸甜苦辣,积50年写作的心得体会。我于80年代开始作了些零零星星的总结,先先后后见诸于报刊,林林总总数十篇。有的己被选为大学写作学补充教材。为请读者给个较为全面的审视,今借草根文学网这个平台把它们凑合起来发在一起,以供大家批评指正,敬望读者诸君不吝赐教。
  1979年初,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刚刚开过,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写了一篇《这种领导方法应当抛弃》的杂文投寄《光明日报》,以亲身经历的事实,阐述了只抓“阶级斗争”的危害性,提出要注重经济建设。  稿件寄出后,自己又后悔。唯恐转将下来,自己挨批斗。谁知竟于2月17日在该报的《东风》副刊上发表了!好友看后为我担心。我虽然感到了政治压力,变相打击,但均不敢以此为由直接打击我。后来,该文被《中国新文艺大系·杂文集》收入其中,并将题目改为《农村致穷道路纪略》,进入中国文学史,为我壮了胆,反而激起了我的写作热情。从此,写真话,诉实情,一发而不可收。我写的稿件,文句虽粗,但情真意切,竟也屡见报端。到1987年底,不到10年间,我先后发表文艺作品150余篇,皆是真情实感的倾诉;发表新闻稿1,500多件,均为真情实况的记录。所以,在三中全会十周岁之年,我竟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贵州分会,也被晋升并同时任命为记者。反复思之,琢之磨之;并非我有什么了不起,而是真情实话的胜利!  也许有人会说,作品就是要讲真话诉实情嘛,这有什么奇怪!是的,按道理应该是这样,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多数地方也能这样做了。然而,我等从旧社会过来、经过吹牛“大跃进”之人,深感写真话之艰辛,诉实情之痛苦啊!
  试说“新闻是人闻”
  像“文学就是人学”一样,新闻即是人闻。即是将一些人中发生的具有某种意的事告诉另一些人。被写的是人,接受的也是人。所以,新闻要写人,依人叙事,不能以事掩人。
  写人不仅是艺术手法,更重要的是“寓教”的需要。我们不是常说“寓教于闻”吗?新闻写作中的的寓教,是时代、社会对作者的要求。这其中就有个“谁教”与“教谁”的问题。
  谁教?写新闻不像写教案、撰论文,由作者直接说教。它必须通过作品中之人及其所做之事去感动、激励、陶冶受众,收到教育效果;教谁呢?当然是受众,包括作者。
  新闻不是直教,就得将人写好写活,提笔之前,就要想想被写的人有何值得他人正面学习或反面借鉴的东西,抑或有何欣赏的价值。同时还要想想群众需要知道什么?两厢融洽,就算好新闻,使人从中获得教益。
  新闻把人及人所做之事写好了,受众便可与之比照,有人有事,实实在在,以人为镜,易于接受;合情合理,符合认识规律,可以受到良好的社会效果,也是对群众负责的表现。
  写作需要 “纳故吐新”
  尽管科学文化曾一度受到商品大潮的猛烈冲击,但不少青少年还是有当作家、记者、科学家的强烈愿望,只是有些人不知实现这一理想和愿望之重要途径是读书。  读书才能写作,有如纳故才能吐新,有入才有出。“故”与“新”的主要标志在于形成时间之先后。科学成果、工程技术、文艺作品、新闻报道都有个先后出品。后人之成功,无不在吸取前人成功经验的基础上,结合当时当地的实际加以发掘、总结、创新、提高而成。纵观古今,横察中外,没有一个不读书而成为作家、记者、科学家的。作家高玉宝虽然没有进过学校,但确是读过书的,而且读书不少,只不过他读书不在课堂上而已。  学习别人成功的经验和吸取别人失败之教训都是纳故,学到的知识通过自己的反刍、消化将思维新成果写出来便是吐新。凡科学、文化领域内成大业者,无不是“纳故”之后而“吐新”的。纳故中之“故”也不仅是书本,还有体验生活之“故”在内。纳故是投入,吐新是产出,有投入才有产出,“地内不下种,秧苗何处生”!农家这个比喻虽然通俗,倒也生动。  读书与写作,调查与研究,都有个时间先后之分,只有先博览群书,联系实践丰富自己的头脑,才能归纳总结分析研究,“去粗取精,去伪存真”,从中获得新的思想认识,写出新的作品。
  题宏词暴 杂文之忌—— 我学写杂文的一点教训 
  我学写点杂文(姑且称之为杂文吧),并非科班出身,亦非原有爱好,更无写作特长。只缘“文革”中看到好人挨整而不平,后又整到自己的头上更不平。但对整人之风又无力去硬斗,更无权去改变它,唯有捱整之后,夜静无人在侧时,让胸中闷气流于笔端,写成日记,属于不平则鸣,但又怕日记本被搜去作为“变天帐”清算,故又不敢大鸣。  粉碎“四人帮”后,我学写点文学稿投给报刊,心中之气常自然流露于笔端。我不会写古体诗,但在某文稿后自然顺口溜出八句:“坚冰突破三年余,航道渐通春激。是非本应实践定,黑白岂容权势欺。先烈敢与凶顽斗,后辈何惧风雨袭?党内民主定实现,吾愿为之献微躯!”引起了一些编辑的注意。于是,几位热心编辑来信指教,说我可以写点讽刺性的作品,我就写了起来。但什么叫讽刺?我弄不清楚。心想:讽刺就是骂呗!反正是发泄闷气。基于这种认识,我便命些大题目——像人民日报的社论题一样,写一通粗暴之语,主题不深,过甚其辞,将讽刺变为谩骂,行文浅陋。为什么会如此?细想起来,中“文革”之毒不浅。“文革”期间写大字报——也被称为大不平则“大鸣”。帽子越大越“有理”,骂得越凶越“革命”。我也写过不少以大帽子扣人,以粗俗鄙话骂人的大字报。于是,潜移默化,毒入脑海。当时自己忿恨的东西,形文的风格,不经意间便从自己之笔尖流到纸上。这样写杂文,命题大,主题浅,语言粗,不幽默,偶成一篇,多数失败。  再读鲁迅先生的作品,对照检查,找到自己写作失败的原因:在于题目大,用语粗。如《努力建设现代化》之题下,用标语口号来充正文等。这样的东西怎能发表?鲁迅先生在《清小说之四派及其末流》一文中指出:“讽刺小说是贵在旨微而语婉的,假如过甚其辞,就失去了文艺上的价值。”这说明杂文应以小见大,语言幽默。它属于文学作品,是须有艺术价值的,绝不能等于大字报。杂文被喻为“投枪”、“匕首”,不叫石头、木棒。就因为它是工艺产品。“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”,泼妇骂街更不能成为杂文。如果谩骂都可以成为杂文的话,那它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?粗鲁的骂人,连几岁的小孩儿都会,还要什么作家动笔?
  多读别人作品 拓宽自己思路
  读与写的关系,不少写作者都懂得,不拟赘述。可多读谁的作品却是一个常被忽略的问题。一般作者拿到样报刊后,总是先读自己的作品,享受自己的劳动果实,看看编辑的修改艺术。此乃人之常情,无可非议。  然而,不少作者读过自己的作品之后,就忙于伏案再出精品,无暇再读别人的作品,这便会使自己的思路日趋狭窄,写作水平难以提高,风格无所变化,作品发表越来越少。发表之心越来越切,越只顾写稿,越无暇读书,终成作茧自缚。原因是什么呢?只读自己的作品,缺乏应有的借鉴,难以博采众长,势必固守自短,写作风格、手法等就没有什么突破,老是停留在某个水平上。报刊用稿的质量要求高了,自己还在原地踏步,还埋怨编辑不知自己的努力,也会自感江郎才尽。  我就经过这样的历程,而且现在也难予突破;尽管自已也在左冲右突,因茧已作厚,突破太难了!往之不谏,来者可追,希望青年朋友们不要像我。当拿到样报刊之时,先看自己作品,同时还应看看别人的作品,尤其是不要忽视读别人的佳作,看看人家是怎样写的,如果自己来写又会怎样写呢?自我检测,取人之长,补己之短,拓宽思路,开阔视野,借他山之石以攻玉。  写作再忙也要看报读书,读书是写作成功不可或缺的前提。广读博采,方有借鉴。万一时间太紧,宁可把读自己作品的时间挤出来读他人之佳作,这才有助于拓宽自己的写作思路,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。
  退出“盲流”钻“冷门”
  一些初学写作的朋友问我写新闻有什么经验?我冥思苦索也找不出什么经验来,教训倒是不少。“盲流”就是其中之一。  初学写稿,发表心情特别切。当时我又担任着县里的专职通讯干部,没有新闻发表又恐遭人耻笑。于是,天天看报纸,夜夜听广播,看到报上登什么,听到广播里播什么,就马上去采写什么。人家写插秧进度,我也跟着写插秧进度;人家写秋收质量,我也跟着写秋收质量。依葫芦画瓢,现蒸热卖。而且觉得我写的稿子比已发表的那些还生动。谁知稿件源源投出去,却又纷纷退回来。但我热情不减,大有精卫填海之决心。可就只见耕耘,不见收获,瞎子点灯白费蜡。追风赶浪写稿,有如今天的打工盲流大军:一看广东好赚钱,风风火火跑广东;又听上海钱好找,马不停蹄奔上海,谁知到了那里,人家早已人满为患,不要说找工打,连吃住都拥挤了,哪里还能创收?  参加了省内外几次新闻、文学写作研究会后,听老师讲课,听同学交流,经过细细反刍,方才恍然大悟:自己失败的原因在于盲从,盲目流入当时一轰而上写某种题材的“盲流”大军当中。于是,我从“盲流”队伍中退役,踅身钻进“冷门”里,写当地的土特产品,写身边百姓最关心的人和事物。这时,我也看报纸、听广播,但看、听都不像以前那样追风赶浪凑热闹了,而是看看中央有什么新精神,人家已经报道过了哪些方面的内容,对照起来,去写现实生活中有,报刊广播中尚无、而又符合中央精神的新闻。别人写春播进度,我就写春播质量;别人写了成绩,我便去报道问题;寻觅新特点,不吃别人嚼过的馍。那时没有电子邮箱,边远山区寄稿速度慢,新闻送到报社已成旧闻了;写动态新闻没有中心地区投递快,我便以时效性不强的静态新闻来弥补投递缓慢之不足。稿件容易得以发表,且被采用率日益提高。实践3年之后,除超额完成本单位的编写任务外,我竟然创造了1年在地区以上的其它报刊台发表作品320多篇(次)的新纪录。这其中当然还有看书学习、深入采访等多种因素,但退出“盲流”钻“冷门”却是一条经验。
  利用清静时间 保护写作灵感
  据传,清代画家傅山一次给友人作画,动笔之前,他叫友人走开。友人觉得奇怪,躲在屋外偷看;但见傅山手舞足蹈,又比又划,又哭又笑,如疯子一般。友人大惊,破门而入,抱住傅山。傅山感叹:“你这是败了我的画兴!”于是掷笔不画了。  这个故事说明保护创作灵感之重要。写文章亦如作画,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。许多作者都有这种感觉:在人多口杂的地方写作是很难出佳作的。  为使写作不受干扰,我多在夜间写作。小区住户多,上半夜也难安静,我就提前睡觉,待人们闹够了皆入睡的下半夜,我便起床写作。这样,白天采访、搜集、整理素材,夜间写稿,思维连贯效率高。夜间起草,白日誊正,既不脱离办公室,又可获高产。如果夜间偷闲,白天在办公室写稿,一会儿电话铃响,一会儿有人聊天,抑或有人办事,思维常被打乱,写作效率不高。  诚然,夜间写作是要牺牲一些休息、娱乐、睡觉时间的。但写作就是自讨苦吃,想轻轻松松写出好作品是不可能的。倘若不愿牺牲一些休息和娱乐,最好不要写作,或随便写点玩玩也可以,但想出佳作是不可能的。写作需要安静环境,也要养成良好的写作习惯。我之所以能多少发表一点东西,全凭保护最佳思维,利用夜间或寻求安静环境写稿。
  我学三个写作常用名词
  我在“五十年写作体会连载”拙文中,不时提及素材、题材、体栽这三个名词,有人问题材与素材有无区别?我以为这是写作的基本常识,没有条理回答。后有一征文圈主把题材与体栽混为一谈,且以此回答应征者的提问,我才认为是个问题,联想到网络发表勿需行家审编,随想随写,随写随发的大环境,因之一些写作者就忽略了基本知识的学习。故想将我对这几个名词含义的理解写出来供初学写作的网反参考。  材,就是材料。素材是我们了解到的没有经过选择加工的原始材料。  题材呢,则是作者在素材基础上初步选择加工的材料,也是构成文章的基本材料,用以表现主题思想,因此,它不同于素材。题材要求真实、典型、新颖,能反映新鲜而有意义的问题。  体栽则是文章的类别和形式,如诗歌、小说、散文、言论、消息、通讯、特写等等等等。还可细分出若干种。  这已是老掉牙的东西了,辑录于斯,仅供温故知新,纳故吐新。
  短文不宜长构思 
  短文不宜长构思,尤其是写新闻。我有一种体会:为要快出并出好作品,发现题材,立即构思;想出中心,马上动笔,在具体写作中去充实、完善构思,及时将思想化为文字。假如得到一个题材,想将它构思得十分满意了再动笔,结果会出现几种情况:或因感情变化而搁笔;或因工作任务冲击没有时间写、或因家庭烦恼没有心情写,使很好的题材付之东流。散文、小品写作如斯,新闻写作更是如此。980年的某夜,我住在中央民族学院(现在的中央民族大学),灵感一来,便构思起一篇小小说。当晚连中心、题目、谋篇布句,乃至一些语言词汇都想好了,觉得很满意。但当时懒得起床,想第二天再写。次日凌晨,偶来一紧急任务,长途辗转五天,回来再想,写作兴趣已消失。  灵感的出现不会持久,灵感一来就动笔,兴许会出佳作。灵感消失再硬写,即使写出来也是苍白无情的。我给自己订了一个规矩:心有所感,马上动笔。有感即发,从写作中去完善构思。在生活快节奏的今天,业余作者如果对短文、新闻还是“两句三年得”,即使“一吟双流泪”,短命者恐怕连“流泪”的机会都没有了。  从构思到成文,就是从思想到行动。其间是有一段距离的。对短文、新闻,思行之间的距离越短越好,做到思行并举,倚马可待。借用一句话来结束这篇短文:“作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作则殆”。
  文章怎样才能写深刻?
  关于怎样才能把文章写深刻的咨询已有不少时日了,一直没有认真回答,那是我也还被这个问题困扰着。以前不少关心我的编辑老师来信,几乎都指出我的文章还有点道理,但欠深刻,故不采用。但也没有向我指点如何写深刻的迷津。为此,我潜心查阅了一些资料,多是泛泛而谈,难得真谛。近读林淡秋先生之作,其中谈到这方面的问题较为具体;现将读书笔记摘抄发表,算个回复吧。
  林先生说:“……鲁迅的作品所以那样深刻,我想,主要因为他有明澈的历史透视和深刻的现实体验,……他不但留心各样的事情,多看看,而且同广大的人群一同生活,一同呼吸,一同忍受,一同反抗,一同斗争(这些‘一同’你们做到了吗?我未做到,故写不深——引者)。他因此非常熟悉周围的人物,非常熟悉故人和战友,彻底了解他们的思想感情,了解他们的虚伪和真实,所以能够把握住他们的灵魂,能够剥去他们表面上的洁白,挖出藏在底下的污垢,而且还能挖出藏在那污垢底下的真正洁白来:这就叫作深刻。……”  
  上述的五个“一同”和两个“非常熟悉”及两个“了解”并两个“能够”,就是写深文章的真谛,也算林先生的“秘密”吧,够我们学的。
  林先生还告诉我们:“精读一篇鲁迅的作品,比熟读几十本‘创作方法’一类的书籍有益得多。”可见,文章要写得深刻,除深入体验现实生活中的一切人、一切事,学习历史知识外,还得认认真真地读些写得深刻的经典作品。了解历史,对照现实,不要被那些干巴枯燥的“写作方法”约束自己。请注意,这里说不能读的有两个前提:一是“干巴枯燥”的;二是“不要约束自己”。至于那些理论联系实际的写作经验总结,有血有肉的心得体会,也是对人有启发的,联系实际读一些,也使我们初学写作者少走弯路,未尝不可读。  我从林先生的作品中获益匪浅,故将学习心得写来,不知你们以为怎样?望予反馈!
  网络发表与纸媒发表有何不同?
  开始就上网发表作品的青年朋友,自写自编,自己轻轻一“点”就发表,真是海阔任鱼跃,天高任鸟飞,爽啊!也充分体现了宪法给予民众的言论自由。可他们未必知道过去报刊发表作品之艰难。我曾在党委宣传部门和报刊编辑部干过这方面的工作,知道一些情况,提供大家参考,藉以珍惜今日网络发表之自由。
  以报纸为例吧。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前,在报上发表作品,包括新闻,先得经新闻发生地或作者所在地的党委政审通过,送到编辑部还得经过初审,复审,终审三关,捡字排版印刷发行后,才算得发表了。其过程中的某个环节都可以将你的稿子枪毙。第一关——政审关,就要审察作者的家庭历史、本人表现和作品内容,或因出身不好,或因不听领导的话,抑或审查者中有人嫉妒你会写……外行一句话,便可不让发。很多才华横溢的青年人的作品被政审掉。发表一篇作品宛若参军、入党,政审埋没了多少文才;编辑部的三关,或因写作水平低,或因内容过了时,或因中心不对位,或因已经发表过类似内容,抑或稿件撞了车,或因版面排不下,每一关都要卡掉一批稿子,过三关,斩N将,终审通过,总编签发才算可以发表。  总编签发了是不是就一定能够照稿发表?未必。那就是夜班编辑的临时处理:如果版面排不下,夜班编辑可将己定稿件大删,或将小稿撤下,若版面排不满,夜班编辑也可将备用小稿补上去。夜班编辑有总编之权。那么,夜班编辑定稿后是不是就排定版了?也未必!有时,你刚上机开印,新华社有突发事件的稿子一来,你得赶快撤版让面。个别稿子撤版后还可再发,多数稿子一撤了之。上机印刷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出版了呢?还是未必。如果中央有何重大事情出台,或印好的报纸上发现有重大原则性错误,即使发送到读者手中,也要下令收回销毁。一篇文章从成稿到与读者见面,需要经过多少关隘啊!哪像今天的网民,想发就发?这是发表方面的不同。  再一个就是作者与读者的关系不同。那时我也发表了不少稿子,但读者反映如何?自己一无所知,报上一般不登读者反映,极个别影响坏的,发一条读者批评就算顶极了。哪像网络发表的那样直接看到读者的留言、评论?报纸作者只为领导负责,网络作者直接为读者负责,与读者交流。网络才体现出作者与读者交流平台的那个“平”字。  报纸与网络发表不同之处远不只这些,但我以为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两个方面。作为过来人,写出来就教于行家,也让我们更加珍惜这网络的自由发表。
  报道重视写人,凸现人文精神——读报有感
  很少读到《这个公交司机好样的》(见10月31日深圳商报A3版)这样的人物通讯了!一位开车10多年,擒贼30多次,人称“捉贼专业户”的罗师傅(报上没有他的名字)。这在今天是难得的啊!见义勇为的传统思想,鼓励着一代又一代的英雄人物。这种英雄为社会治安做出了伟大奉献,受到人民的尊敬。  然而,近些年来,这种人物通讯却被那种抢救落水者要先讨价,歹徒在公交车上强奸无人管,英雄在闹市中心与歹徒搏斗被杀害,居然让歹徒大摇大摆地走掉等等恶讯淹没,人们只好哀叹“世风日下、道德沦丧”了!故尔,读到罗师傅英雄事迹的报道后,我不禁眼前一亮,连声称赞“好人啊,好新闻!”李素丽在公交车上正面服务得好值得称道,罗师傅在正面服务中注重打击邪恶更为可贵。罗师傅10年擒贼30多次。这10多年正是人们哀叹“世风日下,见义不为”的时期,以前的媒体少有这方面的报道是一种遗憾。罗师傅这样的英模为何被埋没十多年?是不是被见物不见人的事件新闻冲淡了?  可喜的是,我们又可随时在某些报刊上读到如“罗师傅抓贼”、“郭谨瑜孝母”和“我们心中的英雄——保安队长张德民”等一篇篇赞扬英雄的通讯。这些通讯给人以鼓舞,给人以力量,给人以鞭策,给人以希望,加强了报纸对读者的鞭策、鼓舞、激励作用。一家以商业报道为主的报纸,克服了见物不见人的弱点,发表了事在人为的通讯,正是报人的人文思想体现,希望这种报道思想得以发扬光大,为造就一种“好人香、坏人臭”的社会氛围作出更大的贡献。
  热潮素材冷处理
  时下正值第29届奥运会正在北京举办,报道北京奥运消息无疑是最大的热潮,但一般网民如何去写热潮?这得有些讲究。我的办法就是热潮素材冷处理。  为何热材不热处理?因为我们“热”不赢国家几大媒体。奥运会的安排他们先知道,且已多次报播,我们再写就成了马后炮,等于捡人残羹、拾人牙慧。运动进行中的突发新文,电视、广播现场就在第一时间播出了,各网络系统也在第一时间发表消息,我们再捡来重报,不就等于背柴入箐、醉后添杯了吗?所以,不必去跟浪潮,跟的结果不会佳。  那么,普通网民与热潮新闻是不是就无缘了呢?当然不是,但得通过独立思考,写出自己的独特见解与自己的思想特色。如昨天,文辛之页用照片集反映北京奥运会上,中国男子体操队从失金到夺得团体冠军的兴奋,就带有自己的思想特色了!  记得在农业尚处于人民公社化的时期,一些写新闻报道的,形成农业上的春种、夏管、秋收、冬藏的“四季歌”公式;工业上的年初报计划,年终报佳绩。由于工农业管理的模式化,新闻也如出一辙。有人将前一二年同期发表的底稿拿出来,将时间、数据换成当年的,投出去照常发表。  而写诗歌、散文等文艺作品的呢,每逢元旦颂新年,春节写喜庆,三八歌归女,五四颂青年,六一赞儿童,七一颂党恩,八一赞军威,十一庆祖国等,唱的多是“节日歌”。因节日内容早已固定,作者不能写自我个性,作品也就很难有变化,谁也不敢乱变化,因而,同节日的诗歌、散文,多系雷同化。现在也还有唱情人节之类的“节日歌”的博文,雷同的也不少。  今天的网络文学发表比那时候自由多了,我们就不必去凑热闹。在热潮中对某些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进行冷静思考,从中悟出某种道理、写出自己的独特见解。这样的文章才能耐人寻味、给人启迪;也才能实现文艺的多元化,达到百花齐放的境界。
  坚持写日记好处多
  我在回忆录中写一节关于好友郭桂发的文章,记不起他去世的时间,我粗看日记没有查到,便向一些与他或他妻子熟悉的亲友打电话、发短信,咨询他去世的时间。但他妻子常在子女处流动居住,行踪不定,不好联系;同志朋友尽力而为也记不准。这也难怪,我自己在医院守着他去世、一直参与他的丧事并送他上山,我都记不清了,他人怎么能记住?但我并未放弃,我相信,对于郭桂发之死,我一定是写入日记的。我继续查阅日记,逐日查看了5年的日记本,终于在今天(2009-11-12)查出他于1996年8月29日16时05分逝世,享年60岁。这事使我更进一步认识到“好记性不如烂笔头”的实用价值!  写日记的好处很多,以前我只强调它对提高写作能力的促进作用,所以,我除要求我的子、孙辈写日记外,凡让我介绍写作经验或请我传授写作知识的人,我都劝他们写日记,而且要坚持天天写。可是,能做到的人并不多。他们尚未感受到写日记的好处,总认为自己很忙,或曰没有什么内容可写,关键是没有养成习惯。战争年代的将军尚有时间写日记,和平年代的文人就忙得连写一则日记的几分钟或十几分钟都没有?鬼才相信哩!至于没什么可写的,那更是自欺欺人!日记不是官样文章,也不是命题作文,记下自己一天的生活,即使整天睡大觉也记下为何睡觉一整天?……  日记是备忘录,可以帮助记忆,让自己记人、记时、记事记得很准。我在20多万字的回忆录中,所写的时间、地点、人名、事件,凡查日记的都很准确。个别只凭记忆的地方,有些时间、人名我就没有绝对把握了。有些读过我回忆录初稿的网友说我的记性很好,其实不然。那是因为我有日记查对。如果没有日记,我这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子怎么能记得清20多年前难友刘文汉去世的年、月、日、时、分?  日记本身是备忘录,而且是历史记忆的目录,有如词典检字表,如日记中记下某日下乡采访、某日开会、某友去世之类的短语,便可根据这些线索去查采访本、会议资料或其它相关资料,抑或走访相关人员等等,扩大记忆范围。写日记的好处多多,这里略提一二。我写日记已上瘾了,一天不写日记就睡不着!  我学写日记已经半个世纪了,且从1963年3月5日学雷锋写日记以来,迄今已46个春秋,基本天天写,连几次生病、受伤住院治疗都未间断,当天不能写的,次日也要补记。所以,我写的回忆录就很实在!很多大事虽然不能全写在日记本上,但记下时间、人名和概要,也方便查找其它资料或人证物证。  坚持写日记好处多,诸君不妨一试。万一坚持不下来,把生活中的重要事情记下来也很有用。
  我为什么要收集网友评论发表?
  今年以来,我在网上陆续发表了《博友精彩评论荟萃》和《XXX博友评论小集x》两个系列计20多篇博文,且还在继续发表中,受到博友们的肯定。我为什么会产生收集博友评论发表这个念头?基于三点启示:  一是受文辛之页收集了部分博友评论发表的启迪。他收集发表的评论中有我的一条。写那条评论时,我根本没有经过认真构思,完全是凭临时感觉的即兴之评。经他收集发表出来,我再去细看,还写得有些道理,大大出乎我的意料——当时我为什么能写出那样好的评论?细想起来,因为临时评论没有什么框框套套,不受什么政策原则束缚,真正的我写我想,无拘无束,写出了自己的真实思想,如果他不收集发表,我就根本记不起已经发表过那么一条评论了!  二是受回忆录中写书信往来章节的启发。我在回忆录中录入100多封书信,全是别人的来信,其中又绝大多数是别人给我的复信。自己寄出的几百封信一封也没有。我发信或打电话向我去信最多的亲友询问还留有我的去信没有?侄子举宗说:我写的家信,他父亲去世时全当冥钱焚烧给他父亲了!他父亲是我的长兄,我的家信全写他收。与我通信百余次的华侨文友许均铨复信:他几次搬家时处理掉了!最后才从我幺哥处获得几封我去信的复印件,否则我写的信等于零。为什么会出现“有来无往”的书信现象呢?一是我写信从未打草稿,一气哈成,写完便寄,无底;二是我非达官贵人或名家,我写信时就从未想过保存它;收信人更不会想到保存我的信。我由此想到那时候的书信与今天的博文评论有其相似之处:我写我想,内容真诚;不留底稿,写完便发,受者不存。  三是无拘无束写评论,我也写过一些比较理想的,若能将它们收集起来,也是一种写作成果;但何时发在何文上?我一点也记不住了。倘若去收集,宛若大海捞针。于是我想,如果被评论的博友能将我的那些评论收集发表,我收集起来就方便多了;如果能将我个人的好评论单独列集发表,那就更方便收集了!可惜我尚未搜索到收集我评论发表的人。  想要别人方便自己,自己就得先方便别人!鉴于上述三种情况及思考,为使博友们的精彩评论不重蹈我那些信件与评论的覆辙,我便将博友们的优秀评论收辑成集。能单独成集就单独列集;不够单独成集的,就收入博友精彩评论荟萃合集中,分期发表,以便自己和作者保存;还可提高博主的评论积极性,为推动博客评论的发展尽一分绵薄之力。
  双飞雁天行健:当高致贤老师接到专访信息时,以热情的文字和极快的速度给与了大力支持。从高致贤老师“五十年写作感受之杂谈”可以看出,高老师创作经验丰富,尤其在杂文和新闻写作与投稿方面成就斐然。这源于高老师的勤奋好学,源于半个多世纪以来的笔耕不辍,源于对生活点点滴滴文学素材的观察和思考……感谢高老师把自己的写作技巧毫无保留地让我们分享,感谢高老师对草根文学网的热情帮助!
  对您“五十年写作感受之杂谈”进行了摘录和少许编辑,不当之处请指出。
  您怎样看待这次专访,您想对草根文学网说点什么呢?
  期待您的真知灼见,问好老师,祝您身体健康、生活愉快!
  贵州老高:人说惺惺惜惺惺,此次编辑对我的访谈,却是草根惜草根。编辑老师是不是草根,我不敢妄断,但我却是地地道道的草根。
  但草根有草根的优势:在广袤的大地上自然生长,虽然外部环境不如花园、花盆那样富丽堂皇,生长却是自由的。我只断断续续进过两年私塾、五年师范,一共读了7年书,可是,在旧社会里生活过十余年的我,深知文化之难得,懂得文化之宝贵,学得一个字,巴不得用出十个来。提起笔来就写作,正如新生牛犊不怕虎,写不好文章也不怕别人耻笑;心中多少不平事,管他写得好不好,一古脑儿发泄出来。只问耕耘不问收,为之奋斗了几十年,耕耘自然有收成。我能在国内外发表几百万字的作品,说明草根也可以不让科班,也不能因为出生于草根而悲观。而今有了草根文学网,有了自己的家,我的伙伴遍布五湖四海,只要每株开一朵小花,就会将整个大地装扮得绚丽多彩!

 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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